叶枢听完不做声了,眯起眼睛看她。
住垚园还是住家里。
分的挺仔细,宰相府是家里,难道东宫是客栈?
这泼出来的水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。
“不过要谢谢殿下百忙之中抽身来一趟,”许流深又自顾自的说,来晚也比不来强,传出去总不至于让人笑话她,笑话爹。
“这个,这个给你。”许流深拿起手边食盒,里面是叫人给叶枢剥好的瓜子仁,她带回来没顾上吃,就再送给他当谢礼吧。
叶枢打开看,是颇用了心思包装好的瓜子仁,尝了几个,水煮的,散发着原香。
他抿唇吃了几个,声音沉下来问:“这么多,都是你剥的?”
许流深打了个哈欠:“您高看我了,这可是我发动了全垚园的人,停工停产吭哧忙了一天,才剥了这些出来。”
她没好意思说,你不来,老娘就自己吃了。
叶枢眼中的不明情绪一下子就垮了。
“这都是下人剥的?”
“嗯啊。”
“谁煮的瓜子?”
“我叫宝莲亲手煮的,用的可是山泉。”
“谁烧的水?”
“我叫沉香烧的,烧的还是橄榄炭呢。”
“你一颗都没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