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枢戏谑的看看许流深,不知她是跑的还是也喝了酒,小脸黑红黑红的。

“国丈倒是忧伤何事啊?南下治水去也不曾听闻他受儿女情长所累啊。”

“还不是舍妹从前风评无辜受害,父亲担忧自己人微言轻,女儿又不会讨人欢心,万一在天子脚下冲撞了贵人,或是被哪个有眼无珠见风使舵的给轻贱了,为人父为人兄的,心疼也无奈不是。”

许光尘言辞卑微,说得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,堂堂一朝宰相他说是人微言轻,那其他满朝文武都该把嘴给糊上。

又说许流深不会讨人欢心?能不能说句公道话?

行走京城多年,你妹是靠讨人欢心混的吗?明明是凭实力叫人闻风丧胆的你特么敢说个不是?!

至于说“轻贱”她的那个“有眼无珠见风使舵”的,不就是指桑骂槐的挤兑他吗。

叶枢想的,许流深也体会的一点不差。

许光尘会替她说话,够新鲜。

可这感觉又很熟悉。

就像是以前上学时不耐烦的问她,

——喂,大鼻涕精爱哭鬼,哪个兔崽子又揪你辫子了?

然后扭着鼻青脸肿的“兔崽子”来她面前按头道歉。

他哥穿越过来不着调归不着调,这嘴皮子功夫可是一点不拉胯,阴损又直白,深入浅出的让你挑不出毛病来。

不做律师可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