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好看是极好看的。”许知守赶紧找补,“只是……我朝女子素来穿衣保守,你画的这个,领口低,腰际紧,这是不是不太含蓄?”

许流深笑着摇摇头:“父亲大人,这眼瞅就要打春了,衣物不必太过繁冗,贴身合体活动着也方便。再说,女为悦己者容,展示自己曼妙身材不寒碜,额……就算身材不那么曼妙,只要穿着得体大方,也无可厚非啊。”

许知守薅住快惊飞的胡子:“你你、你这是哪里来的理论,女子穿成这样,出门容易遭歹人惦记,不、不安全。”

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”许流深摊手,“爹尽可以放心,这些衣服配上等锦缎价格不菲,买得起的都是些千金小姐,哪个身边都有扈从保镖,等穿的人多了,认可度高了,寻常人家的女子也穿起来类似式样,人们也就见怪不怪了。而且爹您老实说,这衣裳不好看吗?”

许知守老脸一红:“好看……自然是好看的,真能卖出去?”

许流深笑眯了眼:“爹,要不……赌点啥?”伸手作讨物状。

“缺过你什么?”许知守脸一板。

许流深想想,“这样吧,爹要是输了,就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大婚在即,许知守巴不得有点正事能绊住她间歇性放飞自我的步伐,一口答应:“好!若是你设计这些衣服,一个月内能卖出十件,爹就许你一个要求,绝不反悔。”

许流深跳起来挽住他:“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!”

“像、像什么样子!都要嫁人的姑娘了!”许知守赶紧把闺女推开。

许流深捂着嘴笑了一气,坐下给父亲和自己倒了两杯茶,“哎对,我都没问爹,宫宴刚结束,您怎的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
“嗯,太子殿下早早醉酒离席,后妃王爷们散了,我一个老头子,与小将们喝不过的,就提早回来了。”

“太子醉酒?”许流深一脸嫌弃,“宫宴上除了皇后他最大,还能把自己给喝多了,别是窑子逛的勤,身体被掏空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