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间书房的青玉案台原是个摆设,许流深除了被罚抄家训外,基本是不挨的,字丑不是没有道理。

“嗬,还没少画。”许知守掂起一沓画稿自言自语道。隐约听听叔说起过,大小姐最近喜欢上做衣裳,不光自己画图让人做,还送去一家绸缎庄,赚些零花钱。

“奇装异服,不伦不类。”许知守嘴上嫌弃,手上却从头到尾把许流深画的设计图都看了一遍,抿着嘴角。

门外,刚刚回来想给莅临指导的亲爹一个惊喜的许流深正巧听到这句。

就很想仰天长啸。

上学的时候她私自把校服裙子改短、裤子改窄脚时老爸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!

不同的时空,同一个爸爸。

“爹怎么来啦?”

许流深整理了表情,推门而入,许知守惊了下,立马放平嘴角,“吃多了,散步路过。”

许流深:“哦……我刚进来前听您说什么不伦不类呢?”

许知守佯装失忆:“有吗?哦……爹说不知道你最近在干嘛,一口气画了这么多,也不知道疲累的。”

许流深:“……”

演技生动自然的老父亲真叫人叹为观止。

“话说,”许知守难得见闺女有了点颇正经的爱好,不忍心打击过猛,“阿深设计这衣裳,是否有些许奔放了?”

许流深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