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流深憋着笑,没敢把这句吐槽说出来,不然宝莲小丫头又要凌乱了。

“哦,她呀,她不是早就被她爹送去南方的叔公家了么?”宝莲挠头,“其实丢人归丢人,穿着里衣也没露哪儿,这何必逃难似的不远万里南下呢?”

“呵,问得好。”许流深狡黠一笑,这事儿说起来,就要感谢她这个小机灵鬼儿了。

☆、营业

许流深这个原主,确实是个实在人儿。

那锄 | 大 | 地的爹在城中是有名的富商,只不过发家的手段不甚光彩,在朝中与之交好的官员都是些骑墙扒缝投机倒把的,许光尘当初生怕正直又古板的父亲不同意这门婚事,因此与她交往得十分低调,即便是对许流深,也只说有这么一号家中经商的富家小姐,八字还没一撇呢,从没安排二人见面。

许光尘一番说辞天衣无缝,可许流深一听就知是此地无银,许光尘那可是连私藏的春 | 宫小话本都能拿来跟她分享的人,怎么会连心仪哪家姑娘都遮遮掩掩?
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许流深稍微用点下三流的小手段,也就把这准小嫂子的底探得一清二楚,顺便还挖出来一些愈加生猛的料来。

楚妲娣生得人畜无害我见犹怜,殊不知心机颇深,这边吊着许光尘,另一边还在她爹的撺掇下与个郑姓大户人家的公子暗通款曲,楚家家宴一结束,便应了那儿子的邀约去“举杯邀明月”。

许流深派出去的人回报时,连二人幽会的细节都没放过,听得许流深这原主对闺中秘事都产生心理阴影了。

举杯邀明月差点邀出第三个人这你能忍?

就在她拍案而起想要去许光尘面前揭发这小 | 婊 | 子时,理智突然战胜了气愤——与其让哥哥知道自己被绿而窝心,倒不如好好羞辱锄 | 大 | 地一番,让她自己滚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