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带了马鞭,被几个丫鬟死死拦住,对着许流深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。

许流深惊呼:“什么?那女子是我未来嫂嫂?失敬失敬,阿深该死该死……”

那撞衫的女子姓楚名妲娣,与许光尘相交甚密已有婚约,许光尘原打算找个时机向父亲禀明,将婚事提到台前,谁成想被亲妹妹在光天化日之下扒了个干净,回去以后闭门不见,死活非要退了这婚约。

最终许流深亲自上门道歉也不好使,被许知守赏了一顿板子又禁足整整一个月,等禁足结束后都入秋了,许光尘和那位楚妲娣小姐的婚约,也早就凉凉了。

也是从那时起,许光尘彻底与她反目,日日流连花丛,女伴常换常新,成了京中数得上号的纨绔子弟。

“大小姐?大小姐?”宝莲清脆的声音把许流深从原主的记忆里拉回了现实,她还站在绸缎庄里握着一匹鹅黄色的锦缎一边摩挲一边神游太虚。

“大小姐您喜欢这颜色吗?”

“不喜欢,我只是想到一个人。”

“谁?”

“楚妲娣。”

瞧这名字起的,锄大地!

这爹妈莫不是相逢于牌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