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发生的一切,侍卫看在眼里,心里门清,这顾家小姐不过是被太后拿来给晋阳郡主下台阶的。

顾时宁一脸迷茫,“情蛊?下蛊之人是谁?”

御前侍卫尴尬地拱手抱歉道:“太后吩咐此事不可声张,顾小姐见谅。”

说完侍卫两人告辞离开。

顾时宁:“”

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是谁,除了苏昭昭还能是谁。

苏昭昭真是贼心不死,前天晚上还和她哭着喊着说再也不爱了,怎么转头就给人下情蛊。

等等,她的情蛊是哪来的?

顾时宁快步走到架几,摆在架子上的小陶罐一个不少,陶罐里的蛊虫也都在。

不会吧。

顾时宁眸色惊慌,搬了个板凳去摸藏在架几顶上小陶罐。

妈的,没了,老娘的缠情蛊。

苏昭昭这逼怎么这么会拿,架几上那么多蛊不拿,偏偏拿了缠情蛊。

这蛊她不会解啊!

而且苏昭昭拿了也没用,缠情蛊是她的血养成,也就是说顾时宁才是那个可以操控顾长於体内蛊虫之人。

顾时宁心中涌起一股寒意,默默看了眼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顾长於。

他们三年没见,没想到一见面就送了她哥一个大礼,顾时宁觉得自己离死更近一步。

顾时宁蹲下身,伸手拍了拍她哥好看的侧脸,顾长於没什么反应,只是昏睡地极不安稳,眉心深深地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