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成想的是,顾长於喝了酒没一刻,就捂着心口疼痛难忍,不一会竟然昏了过去。

太医诊治之后,半天查不出原因,只能回禀说是被下了毒。

永庆帝当即龙颜震怒,敢在他的眼皮底子下毒,毒的还是他的宠臣,真是当他这个皇帝是死的吗!

皇帝立刻下令封锁殿门,势必要查出下毒之人。

大殿之内气氛如凝固了一般,所有人小心翼翼屏息。

苏昭昭眼看事态失控,愈演愈烈,只能老实和祖母交代。

杨老太太差点没背过气去,赶紧差了宫女偷偷将缘由告知太后和皇帝。

永庆帝一听哭笑不得,遣退了其他人,神色放松下来,打趣道:“你这丫头,若是喜欢,朕给你赐婚便是,还容得他拒绝?”

这种儿女情长在永庆帝看来不算什么大事。

太后却是板着一张脸,厉声质问:“你的情蛊是从哪来?”

真是一个黑脸一个白脸母子默契十足。

苏昭昭瑟瑟发抖,跪在她威严的太后姨奶奶面前,一五一十乖乖地全都交代了。

虽然苏昭昭说是她偷的蛊,但太后面上看着生气,话里话间却处处在维护苏昭昭。

太后听罢缘由冷哼一声,“既然顾时宁有本事教人下蛊害她自己的亲哥,那自然有本事解蛊,来人把顾侍郎给她送去。”

一句话之间,顾时宁就成了主犯,苏昭昭成了从犯。

“人已经送到,请顾小姐解去顾侍郎身上中的情蛊。”

侍卫说的得体,倒是没有将太后锋利带刺的原话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