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无法,自己答应让她去私库选的,怎好说这个不给,那个不行,摇摇头不再看那些字画,徒增心痛。

太后来回转了两圈,一直说着“好好好”。临走时买了个九连环与鲁班球这等小物件,说是回去锻炼锻炼脑筋。

“朕就要这块玉石,回去镇纸不错。”

他吩咐佐路拿好东西,声称自己还有折子要批,匆匆离去。

南清顾独自偷笑:看你还把我带进宫,心疼了。

墨贵妃看宫内两大人物尽数离去,现在这儿只有自己位份最大。她冷笑一声,施施然走向前去,嘲讽道:“顾姑娘本事还挺大,连我姑母都跟你一个阵营了,不会是哪个山头出来的骚狐狸精精吧,来我们宫里专门迷惑人。”

说完竟引得四周哄堂大笑。

而她自己竟拿着帕子娇笑起来,那模样,南清顾恨不得把她的脸摁在地上狠狠踩上几脚,方能解气。

狐狸精,你全家都是狐狸精,南清顾腹诽道。

其中有一杏色衣衫妃嫔打趣道:“怪不得皇上现在还不肯晋封顾姑娘,精怪怎能晋封?”

小杏对她耳语道:“这是宫里的尚贵人。”

墨贵妃笑的花枝乱颤,娇躯扭动,在南清顾眼里如同群魔乱舞。

她自从来到这宫里一直安分守己,墨贵妃现在如此针对自己,都怪勤玄都,故意把矛头引向自己,她能怎么办。

在这古代,皇上紧握天下生杀大权,在这随时都能丧命的皇宫里,只能紧紧抱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