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套珍珠首饰不错,介绍上写低调奢华有内涵,呵呵。”

皇上失笑,指着南清顾说:“这指定又是你想出的词吧。”

南清顾巧笑嫣然,回道:“正是,皇上觉得怎样?”

皇上很是给她面子,赞赏道:“很不错。”

南清顾失笑。

这两人在这边一问一答,娇笑连连,似在眉目传情一般,真是郎情妾意,直看的别人暗中捏紧手帕,以免漏出什么不满。

太后又指出墙上挂着的那绣海棠百褶裙不错,很是大气。

皇上顺着视线看去,确实不错,粉色花蕾一片片绣在白色锦料上,干净素雅。

可是视线再往旁边挪去,一副关山静默图挂在那里,那可是他最爱的一副图,在民间苦寻许久才得到。每日都小心的珍藏在锦盒里。而如今却大喇喇挂在墙上,脏污了怎么办?损坏了怎么办?简直是暴疹天物,他的心好痛。

南清顾又指着旁边的一副燕子堂的字,他的心更痛了。这燕子堂乃是方外大儒,可是早已放下一切云游四海,至今留下的墨宝屈指可数,他也只得了一副,还给我,还给我……

皇上看着这副字停顿许久,表情中似有不甘,有痛苦。南清顾扯了扯他的衣袖:“皇上?”

皇上回神,笑容依旧,心在滴血,咬着牙道:“顾娘这挑字画的眼光是真厉害啊!”

南清顾哂笑:“多谢皇上夸奖,怎及皇上百分之一。皇上私库里的宝物那是三天三夜都翻看不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