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她会死。
她向来不肯把全部事情说出来。
她要我只做我份内的事。
屋里传来咔哒一声,我看过去,男人沉默着走出来,衣服稍显凌乱,不知道做过什么。
我恶意的想,他可能是在里面痛哭过吧?
活该。
他看向我,我却并不怕,脑子里只是更大声的骂他。
全知的神为了寻找一个人,用光了他所有的神力,把每一颗星星都拽下来,放在手心,仔细检查。
可惜,一无所获。
至于我,我是个冒牌货,我的存在,大概是为了嘲笑他,为了提醒他,为了死死的扯住他的脚踝,叫他痛苦,叫他彻底成为一个普通人。
我是这样想的。
但要是以她的想法,大概是让我过上舒服的好日子,让他保存一点希望,不至于在黑暗中枯萎死去。
她想救每一个人,却没想过自己。
除了庄良之外,我还见过许多人,形形色色,他们给她立了座衣冠冢,碑前常有不败的鲜花。
我常常见到长相清冷或是甜美的女人在她碑前哭泣,高大的男人们沉默不语。
我很高兴,她有很多真心实意的朋友,记得她,会为她感到难过。
那些人,我或多或少都听她提起过,只有一个疯子,我从没听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