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记不起是什么时候,可能是在我相依为命的妹妹被灾民煮熟撕烂后,也可能是在我奄奄一息的倒在路边,耷拉着眼皮盯着刺眼的太阳的时候。

那个人出现了。

她很温柔,她的眼睛像是宝石,是我从未见过的,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眼睛。

“你怎么样了?”她笑着问我,“我从前好像见过你。”

她救了我,给我食物和衣服,她说都是一个任务系统的,叫我把她当朋友就是。

……我从未见过她那样温暖又炙热的人。

我们认识了几年,我跟在她身边,为她处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,我做的很用心,事情向来都做的很好。

突然有一天,她问我:“你相信这世上,有全知全能的神吗?”

我摇摇头:“怎么可能。”

她又前仰后合的笑:“全知倒是真的,全能恐怕未必。”

于是她开始教我,如何一边手上做着一件事,脑子里却想着另一件事。

虽然她一直夸我聪明,但我也用了五年,才让自己不出纰漏。

再然后,她便开始断断续续的告诉我,她的计划。

是能拯救我们所有人的计划。

她把只言片语藏在窗花里,要么写成纸条塞在烧饼里,鞋底床角,甚至是鸡窝……每天清早,她随手藏,我便到处找,找到了,她冲我轻巧的眨眨眼睛,我就把纸条展开,用眼睛去读,脑子里却小声嘟囔今天的账本。

……这是一段很幸福的时光。

我以为在尘埃落定后,我和她还能过上这样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