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鼠艰难的从酥松的叶子堆里漏出个脑袋,破口大骂:“你个没脑子的花痴,转世的那也是人类,现在能不能看见你都两说,你还在这儿顾影伤春的,自作什么多情!”
“看不见更好,”张指月从树上蹦下来,“看不见我更高兴。”
……
谢清迈进公司门口时,只觉得一缕微风带着金黄的落叶卷过,擦过她的侧脸,拂过她的眉间,她觉得这感觉熟悉,回头去看,却什么也没能看到。
冷的让人鼻酸。
后面的两人很快便赶上来,或冷脸或撒娇的拥上她的肩,把她往门里面推。
谢清顺着力道往里走,却仍是忍不住的回头。
道路上撒了些枯黄的叶片,零散凄冷,路灯下停了一辆蓝色的轿车,车上湿答答的,黏着几片叶子,大概是昨晚下过雨。
张指月就站着那盏路灯下,手里提着酒,静静的看着谢清走进门去。
谢清的视线虚虚的扫过她,又去道路另一侧寻找。
“谢清!”张指月猛的举起手来,“我在这儿!”
她端起手里的酒:“我按照约定,来找你继续喝酒了!”
谢清搜寻无果,失落的扭回头去。
张指月往前迈了两步,急切的喊:“原本的山被人给挖了,建了很多很多房子,好些妖都死了,总共也没剩下几个,我想见你,就拖着半条残命,逃了出来。”
“我现在住在那边的山上!”张指月伸手指给她看,“我知道你现在忙,你得了空,就来找我,我在山上等你,等你喝酒!”
然而谢清却丝毫未觉,只是迈进了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