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摇头:“我专一的很。”

“那就踹了那只旧的,”张序伏在她颈间,声音沙哑,“把我这只新的牵回去……”

谢清不由得哑然失笑,一个人,还能整出两条狗来,装模作样,厉害的很。

她伸手猛的一推,笑道:“不好意思了,我恋旧,不喜欢新人。”

说罢,她便拎起张序刚才放下的斧子,往屋外走去。

张序仍站在原地,一会儿因为她没抛弃自己高兴,一会儿又因为自己比不上个旧的恼怒,一时一变,纠结的很。

等谢清迈上楼梯,想要出门的时候,他才暂时放下这点儿困惑,开口叫住她:“等等!”

“怎么了?”谢清回头看他,“说快点,我怕他被人撕巴了。”

张序道:“你真的要走?”

谢清抬了抬自己踩在楼梯上的脚,挑眉道:“不然呢?”

“我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,那一套他的说辞……”张序顿了顿,“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?”

谢清皱眉:“有什么关系吗?”

张序咧嘴一笑:“他叫黄天。”

谢清道:“姓黄?”

“他是不是说姓黄的是个英雄,是挺身而出的反抗者,是被恶鬼第一个撕碎的悲剧人物?”

谢清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
“事实真的是这样吗?”张序突然笑笑,“让我告诉你一个故事,一个更有意思的故事。”

“从前,孤山上有所精神病人疗养院,院长心地善良,收容了许多无家可归,却又在精神上患有疾病,备受歧视的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