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慌张的点头,连滚带爬的往门外逃去。

张序拎着斧子站在屋子中央,任凭男人从墙边畏缩的爬过,看也不看,只是含笑盯着谢清。

谢清咽了咽口水,握紧刀子,其实她也说不清楚,她拿这刀子究竟是为了防备张序,还是担心男人挣扎时伤了张序。

“谢记者,”张序率先开口道,“你拿着刀子做什么?”

谢清后退两步,把背抵在坑坑洼洼的水泥墙上,警惕的看他:“张医生,你又拎着斧子做什么?”

“这个啊,”张序歪头看了看沾血的斧子,“我说我要杀猪款待你,你信吗?”

谢清报以同样的微笑:“猪呢?”

“刚才逃掉了,不过没关系。”张序把斧子的长木柄轻轻搁在桌子上,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螺丝刀。

谢清还没来的急警惕,便突然觉得眼前一花,身前压了个人,脖子也被什么东西给抵住。

“我会把他捉回来的。”张序轻轻笑笑,螺丝刀皮质的把手抵在她白嫩的脖子上,说不出是威胁多些,还是旖旎多些。

谢清仰着下巴,任他随便怎么戳,眼皮半阂,盯着他的嘴唇。

“想不到,张医生原来是这样的医生。”

张序撇了撇嘴,耸了耸肩:“家里从前是杀猪的,治人杀猪,都会一点。”

谢清又道:“说起来有意思,我倒是突然想养一头猪了。”

张序挑眉:“养猪有什么好的?狗才乖巧,你不去追那头猪,就能有一只狗……”

“我有一只狗了,”谢清笑道,“正在家里蹲着等我呢。”

张序一噎:“……狗可以养两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