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佑堂常常会倚在软凳上,眯着眼睛,笑着看她。

“先生很像朕的一位旧识。”谢佑堂仰着头说。

谢清垂下眼,为他斟酒,不动声色的道:“是什么人?”

谢佑堂闷声的笑:“是朕的心上人。”

这狗东西脑子还是有病。谢清强忍住想一拳捣他个乌眼青的冲动,把酒递过去。

等等!

她突然一激灵,她现在扮的是男人,谢佑堂还这么说,难不成这狗东西……

喜欢男人!

卧槽!谢清大惊失色,盘算着这事儿了结之后要怎么带着小将军打包逃走……

直至今日,谢佑堂已经有五天没有上朝了,老臣们堵在宫殿门口,一个个气的脸色通红。

李忠拦也拦不住,丞相踹开门,带头就闯了进来。

谢佑堂听见了声音,却并不抬头,只是冲谢清柔声道:“先生先去内室吧,里面有条小道,先生要是待不习惯,就从小道出去。”

谢清放下酒,转身朝内室走去。

刚迈进内室,谢清便听见丞相气急败坏的吼声:“天要亡谢!陛下受妖邪迷惑,外不理战乱,内不管政事,难不成是想要长公主英灵现世……”

谢清脚步一顿,打开了小道的矮门。

门外就是御花园,谢清还是长公主的时候,建了这条小道,为的就是能在夫子唠叨的时候借口溜出去。

老臣们日日来堵,谢清便日日从小道溜出去,等人走了,再进屋替谢佑堂斟酒,谢佑堂总是倚在那副巨大的画下,静静的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