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做了些什么。

谢清看着白无双,勉强的笑:“你我……不必如此。”

说罢,她便猛的转身,近乎逃窜一般赶到了兴庆宫。

谢佑堂见了她,吃惊道:“先生这时候来,是有什么要紧事吗?”

谢清这才发现,屋外的天已经黑了下来。

“陛下,”谢清拱手,借以遮住自己冰冷的神情,“臣寻得一味良药,可延年益寿,百病尽消。”

“哦?”谢佑堂看着她,“是什么良药,如何服用?”

“臣已将此药炼作丹丸,此行特来献给陛下。”

她从袖中拿出一枚深褐色的丹丸,呈上去。

她知道谢佑堂多疑,所以丹药中不会有剧毒,只是有轻微的,成瘾性强,又可以致幻的药。

而这种药,和她手中特制的酒一同服下时,药效便会加倍的发挥出来。

谢佑堂兴致勃勃的接过,随手便要丢进嘴里。

“陛下!”李忠突然出声,跪伏在地上,谢清能感觉到,他在自己的视线中瑟瑟发抖。

“无碍,”谢佑堂看着她,突然笑起来,“先生说的话,朕都信。”

谢清猛的捏紧拳头,眼看着他,把药吃下去。

接下来半个多月,谢佑堂一直在服用谢清给他的药,精神极度兴奋,几近崩溃,他时不时便能看见奇异的幻想,这给他一种无所不能的错觉,于是他便更加依恋这种药。

这期间,谢清一直陪着他,眼看着他一点点发疯,在他睡不着的深夜为他斟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