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子?”谢清的脸色瞬间冷下来,她盯着宫墙,略一用力,便轻巧的翻了过去。
“不仅如此,里头这个疯子……”守门人还要再说,一扭头,却发现身边站着的女子突然消失不见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打了个颤,喃喃道,“不会碰上鬼了吧?”
谢清穿越许多世界,武侠修真,各色技能一应俱全,翻个墙对她来说简直轻而易举。
墙内的样子比陶然宫好不了多少,野草丛生,只是比陶然宫少了些灰尘,屋里灯光昏暗,影影绰绰地能看见有个人影坐在椅子上,咿咿呀呀的哼唱着什么。
谢清听着这声音熟悉,想了一阵,才记起这是从前她听过的戏文,她闲的没事喜欢听戏,宫里乐人唱的没那个味儿,又不愿意劳师动众的召人来宫里唱,白无双干脆就自己学了,闲的没事儿的时候哼给她听。
“心犹豫,意彷徨,柔肠百结费思量……”
谢清迈步往里走,木门太久未开,轻轻一推便吱嘎吱嘎的响。
“我领客人花会往,岂能独自回山庄……”屋里坐着个瘦弱的分不清模样的女子,本应顺滑的头发打了结,皮肤蜡黄,衣服破旧,整个人像是只剩下一把纸糊的骨头。
她身上不算干净,可手里却还拿着一块帕子,细细的擦着块木牌,嘴里不停的哼唱:“……我只得不走大路走山梁。”
她完全没发现屋里进来了人,只是笑着唤那木牌:“定阳,定阳。”
谢清鼻子一酸,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,疼的她倒退两步,不敢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