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听涯眼神一黯,却是默默停住了动作,只望着叶授衣的眼睛道:“师父,那时候,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信我,这场局我是后来才想明白的。”
“这些我不曾怀疑过你。”叶授衣语气淡淡,却是坚定。
傅听涯终于像是松了一口气,以致于他看上去竟有些轻佻:“那我便可以放心的说下去了。”
他唇角一勾:“北戎要杀掉自己的公主,并以此为由叩关之事我事先毫不知情,之所以能够救下卓玛,只是因为——我吃醋啊……”
一把推开不知何时靠近的傅听涯,叶授衣脸色骤然变冷:“你若再这般行止,我——”
“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。”傅听涯被推的一下子撞在身后石头上,却失了再撑起来的力道,气息奄奄道:“当时我刚刚醒来,心里明白自己先前犯下了大错,正想着怎么弥补……就得知了卓玛公主去过镇北侯府的消息……”
“我当然要派人去跟着这位情敌了。”
叶授衣见他这般委屈模样,也有些心软,却还是冷着脸不去扶他,又问:“卓玛公主在你手里,本是一手好棋,你却就这般把她送入北戎大营,不但于大局无用,甚至还可能害了她性命……”
“可是我忍不了。”
“我忍不了你落到北戎人手里,在我不知道的地方,受着各种折磨或者羞辱……”
“更何况卓玛公主没有死这件事,不管什么时候扯出来,都不可能逼北戎退兵了,现在战事正焦灼,乱一乱那边的军心也好。众目睽睽之下,我也不信塔姆尔能对卓玛做什么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师父已经问了这么多了,是不是该轮到我了?”傅听涯迅速打断眉心一皱,意图反驳的叶授衣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