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算什么?你在玩问答游戏吗?”叶授衣几乎要被气笑了。
“就是问答游戏,师父若不想玩,那我一个字也不会再说了。”傅听涯极有底气。
叶授衣从来都不知道傅听涯竟然这么无赖,他哑口无言半天,终于无奈道:“你想问什么?”
“师父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?”傅听涯认真的看着叶授衣:“您嫁给我的时候,我才十七岁。”
“……”叶授衣一愣,不敢相信这人竟然在这种时候问这样儿女情长的问题,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惊羽楼一事闹出,我也不必再瞒你。皇帝对你早有杀心,你已经知道了吧。”
“当年你刚刚成人……我只想着怎么才能从皇帝手中救下你。”
叶授衣垂眸:“最后想出了这么个昏招,或是因那时我也太过年轻吧。”
“那师父对我……究竟有没有?”傅听涯听到这儿,只觉自己心都凉了,他急切追问,却又一时不想听到答案,因为自知自己后来是怎般恶劣态度。
“有的……”叶授衣将手按在胸口:“这也是后来我自知理亏,宛如赎罪般与你相处的原因,以至于后来你越来越……”
越来越无法无天,不知好歹。
傅听涯在心里默默补上了后半句,他宛如溺水之人忽然于翻涌涛浪中抓住一根漂来浮木般庆幸不已,却又绝望至死。
因为他忽然想起——
情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