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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完这个回答,叶授衣看上去像是走了一会儿神,良久,他竟摇头笑了笑:“我现在都不信……半年前自己还能骑马七日从北塞奔到京都……”

“大人您受太多伤了……”溪云蹙眉:“将养着,早晚会好的。”

“也许吧。”叶授衣淡淡应道。

“您……您为何又要……”明明已经离开了,您为何又要回来?

“戍守边关,戎马一生……就是我的命罢。”叶授衣心中明白溪云想问什么,答道:“先前是我自己想差了。”

“这样也挺好的。”

“陛下那里……”

“陛下自有他的考量。”叶授衣虽说得恭敬,却声线极冷。

先是让他卸职回京,又在他和傅听涯决裂之后重调他回边疆……

叶授衣不知道是隆元帝终于对他放下了心,还是这本来就是一出离间之计。

“可是大人您的身体……”溪云犹在担心。

“这次回去不领兵了。”叶授衣解释道:“只是封地在那边儿而已。”

言罢,浓浓的倦意涌来,叶授衣又阖上了眸子。也许是先前被伤得太狠,藏在心中的那只小虫再不像先前那般安稳,而是贪得无厌的啃食着他的血肉,又将岩浆一般的毒液注入他的鲜血,用幻觉和疼痛逼他回去,去找傅听涯——

去找它的归宿。

那日之后,他便从自己安插在宫中的人口中得知了傅听涯曾去见过新后的消息。

其实也不算冤枉,「牵肠」他确实用了,就在他和傅听涯大婚的那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