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木笑着,弯腰退出了书房。他奇怪的眨了眨眼,后无奈一叹气,出去办差事了。
先前武妃娘娘次次被拒,明明是皇上不愿见,总是随便寻理由将人搪塞过去。怎么如今花开满日,却成了贵妃娘娘的错了?
求见五日皆被拒之门外,家中事又数次探求不得,贵妃急的嗓中如有火烧。她提着裙摆,再难装作置身事外,匆忙入了殿。
“皇上,家父多年为官,殚精竭虑,绝做不出与贼人私相往来事情!”
颜霁泽表情一凝,不屑中多了几分厌恶。
果真是消息封锁的过于严密了,竟能让贵妃如此急不可耐,连假意的奉承也不再说上几句。
还是他的槐儿最好,从不奉承于他,也不会因些小恩小惠便对他笑脸相迎。
想着,他抛起手中麒麟玉佩,稳稳接住,紧握手中。抬眼,眸中几分淡漠:“如今天转暖,竟带着贵妃的火气也旺了几分。怎么,朕先前赐的春茶,贵妃不喜欢?”
自知失礼的贵妃一怔,忙跪下道歉:“既是皇上所赐,臣妾自然喜欢。只是春茶再香,也难平臣妾思家之情。皇上,臣妾的父亲一定是被歹人陷害的,还请皇上明察。”
林誉当然是被陷害的。他有心谋反,却连亲笔信都叫儿子去写,不经自己的手,留几分回旋的余地。届时东窗事发,还可推自己的至亲骨肉出去顶罪。
“哦?朕尚未查清此事,贵妃倒先一步寻到了证据?”颜霁泽故作惊讶,饶有兴趣的凑身桌前,“若真是如此,那可就太好了。你且将证据交与朕,朕定能还林丞个清白。”
贵妃本悬着的心落下几分,勉强挤出一点笑,道:“臣妾……并未有证据可证明父亲无辜。只是,皇上您应当了解父亲的。他为丞这数年,为您治理国家,为您出谋划策,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。”
他认同的点点头,又倚在了软椅上:“是啊,林丞即便无功,也当有几分苦劳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