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颜霁泽愤然转身,大步离去。
在他离去的那一刻,屋外的侍卫鱼贯而入,闪着寒光的刀刃架在了颜文煊的脖子上。
颜文煊跪倒在地,未曾挣扎。他与景月槐相视,又缓缓挂起了笑。
那一夜,乌云密布,狂风吹断了树的细枝。
自那之后,景月槐再未听见过与颜文煊有关的消息。颜霁泽任何事都会告诉她,问一问她的意见,却独独对此事缄口不言。
被炸塌的宫墙已修复如初,因此受了伤的宫人也都加以抚慰。革职在家的林誉几乎失去了一切消息来源,而他多年来精心维系的情报网,竟在一条条被斩断。动作之快,又如此干净利落。若非早有此意,怎能做到这般地步。
是的,颜霁泽早有此意。甚至说,他巴不得赶紧出些事情,好有正当理由革职林誉,将他软禁家中,处理掉他的根脉。
为林誉求情的奏折堆成了小山,甚至有朝臣称病,不肯来上朝。他背靠着软椅,双腿搭在案边,对此事毫不在意。
朝臣不愿上朝,他便索性也歇上几日。
反正断掉的是林誉的臂膀,急的人可不是他。
“皇上,贵妃娘娘求见,您看……”
“宣。来都来了,朕总不好驳她的面子,将她遣回宫吧?”
颜霁泽直起身,将手中古卷放置一旁:“槐儿被拒门外的债,这几日她抵了不少了。便让她进来,说一说她父亲的事情吧。你去膳房瞧瞧,今日有没有可口的糕点,挑些给槐儿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