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颜霁泽起身,稍稍舒展筋骨,“夜深露重,又积雪路滑。你身子弱,别再染上风寒。朕命人送你回去,沈木——”
歆嫔起身,屈膝一礼:“多谢皇上。”
沈木应声而入:“皇上,有何吩咐?”
颜霁泽拍了拍软塌上的狼毫披风,道:“你亲自送歆嫔回宫。还有,回来时去一趟廷司,寻几个太监宫女,朕留着有用。”
“遵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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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,你每天飞来飞去的就听了堆屁话?你个呆头鹦鹉,那狗皇帝就没悄悄跟人说话有关景家的事吗?”
“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,至于他到底说了些什么,真的有这么重要吗?”
景月槐叹气,将刻坏的木头塞回箱中:“我好不容易开个挂,还不能多掌握点情报吗?知道的多点,我也好多活几天啊。”
系统一翻白眼,低头蹭了蹭自己的羽毛:“好奇害死猫,你不知道吗?掌握的多也得你记得住才行,还是赶紧动动你那猪脑子,想想三天后的宴会如何吧。”
主意?早就有了。
她拍了拍一旁装着各式玩意的木箱,拿出了一块稍有弧度的薄木板:“既然贵妃说我身强力壮让我舞剑,我把这木板往膝盖上一绑装个瘸子不就行了?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她总不能欺负我一个残障人士吧?”
瞧着那细细打磨过的木板,系统点头,附和道:“脑残也算的话,的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