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老师这边也笑了,“你小子呀,哈哈……算了,跟你把事情都讲了吧。”

系主任黄老师很明显的就想整白实秋,原因嘛,大家也都看的出来,就是宋清雨的那个事儿,是,宋清雨已经被干掉了,北影也把他给安排了,反正不会再出来讲课了,但是,北影丢了好大的一个脸,这个事儿怎么解决?

两家国内最为知名的高等艺术学府,关系这么铁,那么不处分一下白实秋是不行的。

在黄老师看来,这对他很有利,处理了这个白实秋,举手之劳,而这又跟友好学校拉进了关系,那日后大家办事都方便,这年头,谁还没有用着谁的时候?

可这个处分,太没道理了,白实秋没有什么过错,至于搞那个话剧,那人家排练演出都是课余时间,没耽误上课,还要怎么样?

黄老师也厉害,自然就抓着《十七岁的单车》这个被禁的电影说事儿了。

“你小子要是不拿奖也就算了,还偏偏拿了个奖回来。你说说你,要是拿一头银熊,那也行啊,结果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奖。”常老师说话就忍不住笑,白实秋这小子身上的事儿,确实很奇葩。

这里面的道理白实秋当然懂了,只是也郁闷,老子拿了个奖还被人说,草。

“老师,看在我对学院一片赤诚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,被装了。”徐老师都忍不住了,“你小子呀,运气。常老师可是出了大力,帮你小子顶雷了,处分什么的,反正没有记过,也没有把你开除。但是……”

“死罪可免活罪难饶。”常老师接过来说,“这个学期你就消停了吧,别作了。”

“这……”白实秋一听,当然明白,“老师,我可是《吕德水》的台柱呀。”

此话一出,两位老师都笑了。

“你得了吧,明明是人家张婧初撑全场,你顶多算是个配角。”徐老师这话……

唉~内部的敌人最难防范。

被泄底了,那也没辙了,白实秋只好任凭处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