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白实秋又上了楼顶。

“这么着急?”

“哦,以为你不会上来了。”

冯茹又一次出现,却见白实秋已经先一步的来了一根儿大生产,便有些奇怪。

“还要吗?”

“能占便宜我干嘛不要?”

又来了一根儿,还是三五。

咔哒,又给人家冯茹点上,俩人又一次楼顶日常。

只有烟火缭绕,一句话也无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道怎么说,白实秋心里乱的很,又不想把自己承受的高考压力转移给身边的人。

直到最后抽完了,日常结束,冯茹又是很好的整理了自己的仪表。

“我在中戏等你。”

就这么一句,人家便走了。

“是我等你!”白实秋最后喊了这么一句出来。

不就是高考嘛,咱爷们还能怕了?

但眼下,先把烟头解决掉。

还是老路子,把烟头扔进物理老师的烟灰缸,正好这老师办公室现在没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