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余生觉得,是喝酒的缘故,但他没好意思说,这是面子的问题,在湛九看不见的地方,脸颊微红,又说:“反正你不该埋我。”

湛九刚开始还可怜兮兮的想让他理解,这会儿反而感觉委屈,认为他是狗咬吕洞宾。

“我不是给你留了头嘛?”

傅余生脸越来越黑:“你真打算埋得严严实实?”

湛九听着,蹙起了秀眉,刚才还因着他背她心生好感,这会儿,心里堵着一团气。

放开了抱着他脖子的手,一副凶凶的模样:“你不讲道理!”

“行,我和你讲讲道理,我看我长得像是花草树木吗?”

湛九:“……”好像不是。

傅余生也是一肚子委屈,身上黏糊糊的,导致他的心情并不是很美丽:“走了一条街了,你看到哪颗树和我长得一样?”

湛九:“……”没有。

“给人治病,和种树能一样吗?”

湛九被问得说不出话来。

傅余生或许是吐出了心里的不快,又或许是想着这小和尚初心也是好的,消了气。

和她解说着:“人有医生,动物也有兽医,花花草草自然也有它们的生存法则,不能当同一种生物来医治。”

湛九没想到一直不怎么爱说话,冷着一张脸的小施主忽然话这么多,是教她东西。

她又重新抱住了他的脖子,问道:“小施主,生物是什么呀?”

傅余生:“……”

算了,这种深奥的问题,不适合与一个四岁的小男孩讨论。

其实,他也不完全懂生物的意思,大概知道,这是分类。

“小施主,你还没告诉我,什么是生物,可以跑吗?”

傅余生:“嗯,可以跑。”

“下次你见到了,一定要告诉我,我想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