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小跑着回到了傅余生身边,像浇花一样,全部淋在盖在他身上的泥土里,一来一回,倒了好几瓶水这才放心。
不到半小时,就见他脸颊没有最开始那么红了。
湛九不由得感叹一声:“果然啊,师父永远是师父。”
话落,吃了一颗花生,又喝了两口美酒,轻轻眯着眼很满足,惬意十分。
湛九虽然很爱喝酒,但是,从小就学会了分享,嘀咕着:“太阳有些大,我再喂你喝点酒,免得口干。”
然后喂他喝了一小口。
不出几分钟,傅余生的脸又红了。
湛九担心他又病严重了,连忙放下酒,拿着空瓶子跑向了湖边。
又给他淋了两瓶水,这才满意。
这时候的湛九,已经是精疲力竭了,她坐在地上哈呼呼的喘着大气。
用袖口擦拭了额头上的汗水,又咕噜咕噜喝了整整一瓶,这才感觉舒坦。
一两个小时过去了,花生米和酒都没了,她也困了。
轻轻拍了拍傅余生的脸颊,叮嘱着:“小施主,你要争气,快点醒来,师父生气可是很恐怖的。”
湛九感觉累累的,就卷缩在傅余生的旁边闭上眼,等瞌睡。
湛九睡着不久,傅余生睫毛轻轻动了动,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,头脑眩晕,不知道身在何地。
他想起身,却感觉到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将他压住了。
大脑昏昏沉沉的,最终还是没醒过来,又醉晕了过去。
湛九侧着身,也没看见他刚才醒了一刻,抱着已经空了的酒瓶,吃饱了喝足了,又折腾得很累,很快,就进入了梦乡。
直到——
“湛九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