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路的动静不小,未濯缨不是聋子当然听到了声音,看到厉泽白大半夜的穿着睡衣手里还端着个碗下来,就问:“宵夜?”

厉泽白演技很好地被吓到了,碗里的汤撒出来了些许,然后皱眉问: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

未濯缨不回答他,而是直接将药瓶放在桌上,嗅着鼻子走过来,往他手上看:“鸡汤啊……熬最长的夜喝最补的汤,真会养生。”

厉泽白:“……”

未濯缨闻完又问:“还有热的吗?我饿了。”

厉泽白立马就去厨房的煲汤锅里给她盛了一碗,亲自放到她面前。

未濯缨一点也不跟他不客气。

厨房里一时间只剩下她喝汤的声音。

厉泽白目光几次扫过桌上的药瓶,认出那是安眠药,于是问:“生病了吗?为什么吃药?”

未濯缨慢慢啃完了一快鸡胸肉,才说:“是人就会生病,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

厉泽白:“……”

这女人说话真的能噎死人,弄得他想关心都不知道该从何下嘴!

他又静默了几秒钟,看着她喝完了一小碗鸡汤后,才问:“还要吗?”

未濯缨出乎他意料地点头:“多捞点鸡。”

厉泽白:“……”

他走回厨房干脆给她换了个大碗,捞了一大碗鸡肉给她,见她吃得头都不带抬的,就忍不住问:“好吃吗?”

未濯缨嫌弃地说:“不好吃,但我饿了,你先别跟我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