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祯从床上爬起来:“你手上拿的什么衣服?”

“我那时候的制服。”

“哦。”宋祯从床上下来,走到卫生间门口,好让安榭可以换衣服。

他等得并不久,还没想象她那时候的制服她穿在身上是什么样子,她就打开卫生间的门,出现在他的眼前。

一身素白的长衣,掩盖住了腰身,相较水手服少了几分女人味,却多了几分英姿飒爽之气,衬着冷白的肌肤与面无表情的脸庞,越发清冷。

不知为何,他突然觉得安榭距离他很远很远,远远的在一棵银杏树下,与他对视。

“怎么了?”安榭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不说话,疑惑地问道。

“没有,就是觉得蓝白色的那件更好看。”宋祯伸手就揪她的衣服,什么也没揪到,手指从她的身体穿过。

“是吗?我不觉得。”

身上的制服不用暴露过多的肌肤,也不是为了引诱亡灵回到地府而生的,安榭很满意。

“你这样看起来超不近人情。”

“人情这东西对我来说根本不需要。”

就像她本来对不愿离开人世的亡灵用的是哭丧棒直接敲晕的方法,压根不需要穿什么衣服进行引诱。

阎罗王更换制服一事,她非常不能理解。

“请问……”

门外忽然传来怯生生的一句问话。

安榭和宋祯一起转过头,看见一位穿着粉色衣服的小护士站在门口,朝里头张望。

见不是自己认识的护士,宋祯手撑在步行器上,问道:“你有什么事吗?”

他注意到小护士的手里抱着一个轮船模型。

“是这样的,十二楼九房托我把这个送过来。”小护士往里走了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