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以后如果有需要的地方,可能还会再麻烦你跑一趟。”警察接过录音笔收进塑料密封袋子。

“提供其他的帮助我非常愿意,如果是和祁然见面就算了吧,你们可以派人进去问问,如果他还是什么都不说,那我也无能为力了。”祁锦尘用祁母做筹码,如果祁然还在乎她,该说的自然会说。

如果祁然咬死了不撒口,那他来多少次都无济于事。

走出医院的大门,祁锦尘离老远就看见黎野的黑色迈巴赫停在门口。

拉开车门钻进后座,不等祁锦尘开口,对方便递过来一个充满电的暖手宝。

春捂秋冻,春天就要多捂着点,也不知道祁锦尘跟冰块一样的体质到了夏天能不能有所缓解。

“把晕车药吃了。”黎野直接将白色药片塞进祁锦尘的嘴里,然后递给他一瓶已经拧开盖子的矿泉水。

祁锦尘乖乖吞下药片,问道:“要去哪儿啊?”

他晕车的毛病特别严重,短途反应是嗜睡,长途反应相对来说比较大,所以超过四十分钟以上的车程,黎野都会让他提前吃晕车药。

“去文清师父那里,爷爷说他之前留了一样东西在那里,现在要我们两个一起取回来。”黎野接过祁锦尘还回来的矿泉水瓶,拧上盖子。

“文清师父?”祁锦尘只去过那一次,之后便再也没去过,身上带着的平安符还是黎野给他的。

祁锦尘想着,如果等会儿去庙里,他一定要向文清师父求一张平安符,然后送给黎野。

“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吧,到地方了我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