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的宝库顿时沸腾起来。
我的神魂之力寄于指尖鲜血,袒露于神兵面前,他们铮铮作响,似被唤醒、似在交谈。
我打坐于案前,暗暗感召属意我的神兵。然而那些牙尖嘴利的兵器们,竟颤颤巍巍不愿上前。他们相互推让,更有甚者藏身于石壁的缝隙里,利用自身形态勾住石壁,唯恐被我发现。
我卯时便被父亲唤起,此时枯坐半日早已饥肠辘辘,被满屋冰冷物事嫌弃更是心烦意乱,只想赶快回去吃母亲烤的栗子,于是一把抓住跑得最慢的那个说:“别跑,就你了。”
听得我这一声大喝,本来头尾团成圆环的无垢,现下尾端向洞壁逃遁,头端被我拽在手里,瑟瑟发抖。
胳膊拧不过大腿,我轻点指尖,破出鲜血扫过它的神识,触到我鲜血的一刻,它便团成一团瘫软下来,真名显现以示臣服。
它属于我了。
父亲惊异于我带回的竟是一条鞭子。
要知道初云派虽因内功心法均是嫡传而人口凋敝,但创派根本是以剑立身,饶是外门弟子内功难以进境,入门来习得一身剑法,行走江湖也是轻车熟路、游刃有余。
我自出生便被相为天生剑骨、适合修习剑术,识字以来父亲日夜督促,不到八岁,我已将山海剑法口诀烂熟于心。这次带回一根鞭子,父亲一脸“本以为是王者、结果是青铜”的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