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从无相中受生,犹如幻出诸形象。幻人心识本来无,罪福皆空无所住……”
“谁!谁在说话!”
“夫君,没人说话啊。”娘子看到方如一紧张兮兮的样子,自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己所不欲勿施于人。”
方如一索性下了床,然后在房间里走了几圈,出了他和娘子,根本没有别人。
“曾经发生在他们身上的,即将发生在你的身上。”
“夫君,怎么了?”
方如一没有听到那个声音了。
曾经发生在他们身上的,即将发生在你的身上。到底是什么意思?
最近孩子都不在家里吃饭了。方如一询问了经常给家里看病的刘大夫,刘大夫连连恭喜。
“有什么好恭喜的?”
“方家的,你要当外公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
方如一暴跳如雷,知道让女儿怀孕的男人一定就是卖花人。他要去隔壁镇子找那个卖花人,娘子在此时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。
“夫君,不好了,女儿留书出走了。”
方如一看了信,就把信揉成了一团给扔掉了。
“行啊,居然要私奔!”
方如一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找到了女儿的藏身处。
一切事情,真的如左家发生的一样。方如一猜想,接下来,那就是自己找到女儿,女儿在危急中生下孩子,并且生命垂危,而那个野男人不知所向。
方如一在路边抢了匹马,然后一路飞奔。
当他看到女儿浑身是血躺在地上,旁边还有留着血的脐带。几个月过去了,他以为会见到一个大腹便便的女儿,没想到会是这样。
“夫君……”
方如一知道自己处在幻境,对于娘子突然出现在隔壁镇子一点都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