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机械被摸了半天,法伦悄悄抬头,燕却哀伤望着远方,忽然回头说:“还是叫秦叔吧。”
☆、白痴兄长
一路上法伦都很沉默。
他接受不了“未婚夫睡了弟弟其实是想当我后妈”,也接受不了“原来柳瑟没对我做什么我记错了”,更接受不了回家。
这种恐惧比柳瑟跑了再也找不到了,更让他觉得害怕。
父亲真正的孩子秦沁流落在外,自己一个实验产物鸠占鹊巢这么多年,关键父亲还不知道自己和他没有血缘关系,该怎么和他说呢?父亲知道真相后,会不会生气呢?
燕却因为要回家了,加上被“继子”承认身份,一直很高兴,路上遇到丧尸都是他出力,也没有抱怨。法伦感觉坦白后,他对自己的感情变了质,也不再言语羞辱他,反而看他的眼神,怎么说,很慈爱。
这一定是我的错觉!法伦打了个冷颤,可是他两还是未婚夫夫的时候,燕却甜言蜜语哄他,眼神都没现在这么温柔。
就像现在,燕却砸烂围在他们身边最后一个丧尸的头,走到在后面发呆的法伦身边,微笑着伸手攥住法伦的衣角,用来擦自己的眼镜。
“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衣服擦。”
“我知道了,回家我再给你缝一件。”燕却已经把自己带入母亲的角色,然后带上眼镜,狭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嫌弃的光,出言嘲讽说:“小少爷,接下来就是地狱,你可没有这么悠闲了。”
法伦低下头,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他咬住嘴唇,问:“你说,爸爸会不会生我气。”
“你毕竟才19岁,撒个娇就好了。”看法伦还是愁眉不展,安慰他说:“叔叔什么的都知道,你也不用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