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伦泪眼朦胧盯着他,身体还在颤抖,反问:“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?”
柳瑟低头,看见裤子上的血,想起昨天法伦花了好长时间清理浴室,自己一下子弄脏了,恍然大悟说: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法伦对他抱有期待,心想这傻子要是答应不再这么作践自己,仗着能复活随便伤害自己玩,他就给他一个吻,这事就这么算了。
“我不应该弄脏浴室。”柳瑟站起身,朝拖把走去,“我这就去打扫。”
还没走几步,就被身后的巨响惊了一下,回过头,法伦踢翻了桌子,报纸飞了一地,他面带怒气擦干眼泪,朝他走来。
吓得柳瑟退后几步,问:“你不会想打我吧?事先说明q我已经熟悉了疼痛,可你打我,我还是会伤心的。”
法伦伸出手,柳瑟试探着把手放在上面,两人的手紧紧握住,法伦拉着他去浴室,清理浴缸,这还是从车上搬来的,给他放好热水,让他进去洗干净。
柳瑟乖乖照做,洗好后他穿着衣服躺在床上,法伦往黑风衣外系了件围裙,开始打扫浴室。看着血迹被水冲走,他叹着气说:“末世前几天,我爸给我找了个算命先生,他说我一生坎坷,情路尤甚。”
“我爸叮嘱我谨慎交友,别选傻子。我以为那先生说的是燕却,没想到你出现,燕却出轨。”
“我讨厌你,不想和你有交集,没想到末世你救了我。和你挤在那车内生活,免不了肢体接触,我血气方刚,头脑发热喜欢你和你告白,我俩才处了不到三天。”
柳瑟知道他还生气,但看他表情冷静,大胆开口:“你要和我分手吗?”
燕却手里的拖把掉地上,他开始深呼吸,过了一分钟,他终于压下怒火,回头白了柳瑟一眼。看他头上裹着白毛巾,乖巧地坐在床上,可怜兮兮盯着自己,心里生起无限柔情,想到:他那么厉害,我自然而然把他放在我之上。现在发现他又傻又懒,离了我就不行,我俩之间的地位该变了,我应该保护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