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鲫笑道:“快别夸我了,我做的都是些小事儿,白兄做的才是大事儿。我也就杀了条妖蛟,白兄却是以一己之力挫败了魔宗,这才是惠及整个苍生的事情。”
白砚秋哈哈大笑:“知道的说我们在自谦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不要脸的自夸。”
莫鲫当即笑笑:“白兄说得是。”
“咦,哪是什么?”白砚秋指着旁边墙角站着的木偶故意问道。
莫鲫看了一眼,笑道:“是我那友人送我的木偶,专门照顾我日常起居坐卧。我那友人是傀儡术一脉的大师,非常精通傀儡制作。除了这个木偶,那边儿柴房里还有几个小木偶,负责灶上的事情。”
“你这位朋友本事不小,不知是哪一位高手?”白砚秋故意问道。
说起这个莫鲫哑然失笑,道:“说起这个人,其实你也认识。”
“啊,是哪位?”
“就是曾在我家登台献艺的殷香玉殷老板。”莫鲫道。
白砚秋见他一说起殷香玉的名字,连眼睛都亮了几分,十分不忍,试探着提点了一句:“那位殷老板当年可半点功底都没有,怎么突然变成了傀儡术大家?”
莫鲫道:“也不用怪他。当年他游历江湖,是为了完成他师尊,布置给他的任务——让他要以常人的身份经历世事,所以他才封印了自己的修为。后来我不是和妖蛟一起同归于尽了吗?其实那会儿我已经魂飞魄散了,现在能够勉强聚集一点魂魄,全都是靠他舍了大半身修为,才勉强召集回来。”
白砚秋听他语气里面对殷香玉的感激之情,心中的不忍逐渐转化成了愤怒,他的死本身就是殷香玉一手造成的,现在反而感激起他来了。白砚秋张口欲言,却被梁斐一把拉住。他侧身看向梁斐,见梁斐对他缓缓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