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秋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:“丧尸大片也不带这么搞的。”
又走了一段路,前方豁然开朗,洞壁两边向内凹陷,形成了一个偌大的冰窟。冰窟当中垂下道铁链,铁链上挂着一个人,那人情况十分狼狈,头发披散着,衣裳破破烂烂,身上布满了鞭痕。
“梁斐?”白砚秋抬头望着吊在半空那人,有点不确定,这人一头乱发遮盖住了脸,衣服也烂得不成样子,看不出来身形。
那人听见声音,挣扎起来,搅得铁链叮当作响,白砚秋走近了看,惊讶道:“怎么是你?!”
殷香玉气得要死:“你怎么才来!”
白砚秋四处张望了一眼,袖手绕着他转了一圈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殷香玉道:“还不是因为你们,我倒了八辈子血霉遇上你俩!”
“殷掌柜这话从何说起,明明是你一路为难我们。”白砚秋道。
殷香玉道:“先把我放下来。”
“不说清楚不放,”白砚秋道,“谁知道放下来后,你会不会变出几个木偶来围攻我。”
殷香玉被吊了好几天,早没了脾气,道:“你也看到了,我那是被逼无奈,再说了也没真伤到你。”
白砚秋道:“那是你能力有限,伤不到我。”
“对,你说得都对。”殷香玉有气无力道,“快放我下来,这铁链是吸髓铁石所做,再绑下去,我就快被抽干了。”
“挺好的,抽干了好,免得你去为祸一方。”白砚秋语气凉凉道。
殷香玉震惊道:“好歹请你吃过饭……”
“一份小菜配白饭也算?”白砚秋道,“那小菜还是老菜帮子做的,嚼都嚼不动。”
殷香玉:“同生死共患难呢!”
“明明是你心怀叵测,盗用周庄身份,潜藏在我们身边,”白砚秋翻了个白眼,“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了同生死共患难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