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不三假笑道:“原来两位感情这么好。”
“毕竟一起睡过,一夜同衾,还要死后同椁,”白砚秋看着梁斐道,“梁仙友,我俩是前世五百年修来的缘分。”
孟不四:“你们双修?”
孟不三笑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梁斐想撕了他的嘴。
“我俩的感情,岂是双修能比拟的。”白砚秋逗得起劲儿,情深意重道,“梁仙友说是不是呀?”
梁斐一口血吐出来。
白砚秋真怕他挂了,连忙道:“别说话了,梁仙友的意思我懂,咱们以后的日子长着呢。”
梁斐又吐了一口血。
白砚秋不敢说话了。
那头孟不三孟不四也挪到角落,小声商量着什么。
不知过了多久,隔壁邻居扯开了嗓门:“喔喔喔——喔喔喔——”
白砚秋朝左边牢笼看去,夸道:“鸡兄好嗓门。”
鸡兄英姿勃发色彩艳丽,偏着脑袋看向白砚秋。
白砚秋顶着一个鲜血淋漓的脑袋,笑道:“鸡兄,前生五百年的修行,才换来今世我们同住牢笼的缘分,再高歌一曲庆祝一番如何?”
鸡兄尾巴羽毛一抬——
白砚秋:“别介啊——”
鸡兄抖了抖尾羽,拉了一泡热乎乎的屎,以回报和他前世五百年的缘分。
“……”白砚秋,“鸡兄也太激动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