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场面再次僵硬起来,徐清然和席月持不同意见,两人又开始对立相杀相爱。

见至此,沈初儿咧开嘴角阴森森地笑了,露出了还带着血的大白牙。

温止寒把一切的都尽收眼底,他心里觉得无聊,左不过这些烂摊子在他看来压根就构不成威胁,索性把那两人丢在原地,不由自主迈动双腿去找了楚思鱼。

而到地方之后,温止寒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眼神左瞟右瞟,可就是不敢往楚思鱼的脸上看。

楚思鱼在心里了慢慢叹了一口气,心想温止寒咋还是这样,明明是被追求者完完全全掌握了主动权,怎么表现的活像是他在追自己一样,不过人家徐清然误会。叹完之后楚思鱼看着温止寒,努努嘴,示意让温止寒把罩子解开。

楚思鱼活动活动手腕,“这把剑……对了,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?”

温止寒点点头……又摇摇头。

楚思鱼的僵在原地……,很好,她心里咬牙切齿道。

“你呢?那会不是说有事要和我谈的吗?”温止寒无措的问道。

“这会不合适。”说罢,楚思鱼一扭头,挥挥衣袖潇洒的离开了,发尾还险些抽到温止寒脸上。

徒留温止寒一人愣在原地,眼神晦暗不明,紧了紧手里的剑,眼神紧张的盯紧楚思鱼的背影,保持着一段距离跟着楚思鱼的身后。

如果楚思鱼肯回头看看的话,定然能够一眼就看到,温止寒近乎天真的,连她的影子都不愿意踩,如果时间来得及,留在楚思鱼琢磨的时间再多一点,她或许会发现,她和温止寒的地位在她告白之后,一切都悄然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