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反应的机会都不给她。

天际又有一道闪电划过,比往日更加殷红、却更致命的一点红却没了动静。

容涣玉想,自己大概真的魔怔了吧。

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,如今连小小的承欢散都抵挡不了,受私欲所控的他,真的有愧于多年圣贤之教。

热情高昂之际,皓腕柔柔,迎上泛着淡粉的白皙霜雪。

唇畔有带着幽冷的清甜气息浅浅飘过,与略显生涩、却坚强不容置喙的霜雪紧紧相连。

姜浅音轻呼,却发现最后一层迷蒙终于散去。

"……你为什么不继续给我喂药?”恍惚间,皓腕的主人眉眼微蹙,有些不满的抬首靠近不知何时变得愈发干净的霜雪。

霜雪顿了顿,其中有晦暗不明流过。

晦暗里,有强烈的忍耐和压抑。

看着这自然明媚,容涣玉连带说话时惯常清雅的声音,都好似染上了一层蛊惑,"姜浅音,你想好了?"

一早明了心意的姜浅音本就没少肖想这人,更何况在承欢散的助力下。

她本就视女戒女德如无物,早已决定好了要把自己交给这个满心满眼的意中人。

染了绯红的眼尾轻轻上扬,微微用力,想离这个刻意拉开距离的他更近一点。

声线轻灵,如空谷幽兰。

轻轻拂动已有所融化的霜雪,"就这一次,你…不要……不要再推开我,好不好。"

简简单单的几句话,伴随外间的狂风暴雨,直接击溃他最后仅存的理智。

于是,他不再犹豫,任凭本能拥有他眼下的所有。

敛了敛心神他,他的面前浮现了一把通体莹白的古琴。

他的左手,带着修武所生的薄茧缓缓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