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姜浅音的再三叮咛,宋钦柔再气郁都只能选择尊重,帮她照看好清心堂,等候姜浅音的归来。
尊重的同时,难免她忍不住想给容涣玉甩脸子,奈何考虑到顾望瑾,她只能勉强压住窝火,脸色难免皮笑肉不笑引人注意。
……本来她爱情友情事业三丰收,结果容涣玉这个死脑筋的不开窍,明明动心了,因为受楚昕蕊囚禁上了自尊心才一直请傲着。
无论她再怎么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,终究只是局外人,没有立场插手太多。
在此期间,朝堂也给她找不痛快。
赵段主动辞了官回乡,向新帝推荐她担任京兆府府丞一职,或许是先梁帝太阴狠暴虐,那些士大夫觉得容忍她一个小小女子进京兆府也无伤大雅,所以并未兴风作浪。
如今梁帝身死,新帝登基,京兆府又和尚宁官僚牵扯颇多,她这个女子还想爬上京兆府府丞的位子,可不就惹了众怒吗?
他们引经据典,说女子就应该相夫教子,抛头露面还想做官实在不像样。
有情绪激昂者,甚至在金銮殿一阵唾沫横飞,见新帝不为所动打算以死明志。
宋钦柔冷笑。
很想说一句你们要死死吧,打着维护礼教道义的幌子,敢不敢把自己的私欲表现得再明显一点?
无非是仗着自己老臣的身份,动不动拿命威胁,谅根基不稳的楚昭珩也不敢真正让他们血溅金殿。
宋钦柔很清楚这些人的嘴脸。
再者她本身也不愿让顾望瑾为难,于是上书表明自己的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