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吧,”姜浅音一如既往的清美眉梢微微扬起,在阳光下多了几分柔媚,“那就顺道恭喜连大人得偿所愿,早日成功投入顾相的怀。”
“哈哈哈瞎说什么直白话,都被你搞得不好意思了……”
高台上,楚昭珩明显感觉到身旁容涣玉的身形有片刻怔楞,顺着他来不及收回的视线望去,正好看到两道笑闹远去的身影。
“太傅……”他迟疑了一下,最终还是问道,“您当真要和姜小姐保持距离吗?”
容府阴差阳错的意外,容老夫人已经拖人向他禀明,震惊清心堂的女大夫居然是江怀景亲妹之际,他也为太傅的态度而犹疑。
按理说事已发生,太傅应当秉承君子作为对姜浅音负责,只是……看太傅如此反应,楚昭珩心里实在拿不准。
“殿下,在下也不知道。”第一次,容涣玉在楚昭面前,那双明艳到几乎令天地黯然失色美眸里,被淡淡的茫然充斥。
楚昭珩:“……”
他犹豫着,正想把容老夫人的意思告知容涣玉时,后者的双眼复又充满了温雅,“走罢,想来圣上比微臣更需要殿下。”
看似温润如玉好说话的容涣玉,实则骨子里比谁都执拗。
他都这么说了,一直把自己摆在学生位子的楚昭珩,自然不会更进一步僭越老师的私事。
他垂眸,小脸覆了一层坚定,“昭珩明白,这场闹剧,也是时候结束了。”
容涣玉说的没错,等楚昭珩返回宫里时,意料之中父皇已经重病缠身,几乎是药石无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