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。”被压在地上的岳老大语气颇为有气无力应了一声,看向秦敬泽时,虚浮的肿眼忽然迸发出一道锐利的凶光。

看他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,宋钦柔表面惋惜慨叹,心里实则忍不住想拍手称赞。

外戚一党千算万算,甚至灭口岳老大的人选都定了傅易澜,却没想到恰恰破了这局的是顾望瑾。

或许这些年为虎作伥膨胀太多,连最大的政敌都敢轻易不放在眼里了。

“秦敬泽!枉老子信了你的鬼话!被你怂恿种植那劳什子花,与皇室作对,劫持太子拘禁太傅,可你呢!还想杀了老子灭口!”

“可惜老子命大!才不至于惨死狱中!”

是秦敬泽不讲道义在前,那就别怪他把所有之事都抖出去,“一次劫持不行,就喊老子趁姓陆的给老娘过寿,让老子冒性命之危继续行刺。”

“你你你含血喷人!”秦敬泽被气的差点一口淤血哽在喉咙里哆嗦这手指,直指岳老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“劫持储君这等诛九族的弥天大罪,本、本官岂敢与你沆瀣一气!”

吼到最后,在场众人明显听出,秦敬泽溢于言表的悲愤,促使他都破音了。

就连秦王氏,本以为秦敬泽只是狼心狗肺,升了官发了财只想抛弃糟糠,谁知听了大汉指控,心下虽暗恨秦敬泽的狼子野心,倒也在承受范围内。

这条命因为秦敬泽在生死边缘来回浮沉了好几次,怎么可能还对他的品行抱有期待?

只会对他一而再再而三刷新人性下限恶心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