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总会脸颊绯红,错把奸话当了真,娇羞靠近一心一意对待的男子,告诉他“相公,你放心,无论旁人怎么看你,我就算废了手瞎了眼,也会给你铺好脚下的路。”

后来,她的确做到了铺路,只是被村民当做丧门星,引爹娘彻底伤心把她赶出王家,自此只能冠以秦姓,活的不如一条路边流浪狗。

天真的她,傻傻以为旁人眼光不重要,只要她把丈夫当成天,守护好她的这一片天,一辈子真的会平安顺遂。

结果呢?

秦敬泽一去京城,直接两年没了音讯。

她不放心,通过各方面打听,终于打探到秦敬泽在京城做了官,做到了他此生最想做到的出人头地。

于是乎,她以为有了靠山,雄赳赳气昂昂跑到秦家大院,像个泼妇一样,把整个秦家,上到八十老太夫人、下到十七岁正寒窗苦读的秦衍骂了个遍。

漫骂的过程,招引来了很多指指点点,不过都知道她丈夫当了大官,没人敢真正对她作出吐痰扔烂菜叶臭鸡蛋的冲动。

世人欺软怕硬,她这些年早就知道了。

除了秦家家主秦字征,很平静等她骂累了,遣家仆客客气气请她离开。

从头到尾,无悲无喜。

当时她以为秦家被她吓到了不敢出声,后来她到了京城,遭秦敬泽狠心抛弃时,各种大闹的她,被秦敬泽的堂叔指责——

不过跳梁小丑,哪里来的胆子在秦家门口撒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