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的是,少年丞相、天之骄子的顾家大公子,甚至还没等到自家爹娘相中适龄女子,一世英名因她翻了船,怎一个惨字了得。
“好。”
想到这些,宋钦柔破天荒没有像上次那般讨论称呼时胡扯,导致不欢而散,反倒十分从善如流地应道。
“嗯。”他轻声应道,本就没多少温暖的眸子愈发黯淡下来。
左右也不困,宋钦柔又是个闲不住的性子,她双脚搭在床边,伸手环着曲起的腿弯、眸色含笑,问出了困惑已久的问题,“大人,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是女儿身的?”
顾望瑾冷着脸,硬邦邦的丢给她两个字,“直觉。”
“什么直觉啊?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?”宋钦柔开始扳着指头数,小心眼记仇一样都不落。
“除了一开始不好好写卷子,在月牙山和你外扒着你求救,后来被你带往青岩仙山,途中抗议清汤寡水的早饭,被你呵斥‘三尺之内,勿近本官’;好心好意帮你品尝糖人的味道,你倒好还拒绝,一点都不近人情……”
提到这里,她脑中猛地灵光一闪,总算明白了关键所在,“所以是下了青岩仙山后你给我喂药察觉的喽?”
“嗯,”他或许也来了几分兴致,承认后想了想又补充,“是也不是,准确来说,只是有所怀疑。”
人体的经络虽并不因性别而相差甚远,总归有些许异样之处,尤其是他用回流之术传输内力时,总会有和他本身不一样的地方。
奈何固有的礼法教义云云,不会让他彻底断定宋钦柔就是女子。
这才有后来下属发现秦敬泽想要对付他的势头,匆忙去陵州州府调查连宋,可一系列资料已被秦敬泽动了手脚。
他这才决定去质问,俨然为时已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