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他,明显指晕死过去的岳老大。

“是!”出于赵府丞的叮嘱,更多的则是一种大梁民众对少年丞相深入骨髓的信仰,哪怕他主动辞了官,对顾望瑾的话一如既往的唯命是从。

“待他醒来,及时知会赵大人。”从始至终,顾望瑾都很冷静,哪怕让杀手逃跑,面色依然不改。

”明白。”牢狱再次一揖,顾望瑾收了剑拢袖也是一礼。

如今他已无官职在身,理应对京兆府这些牢狱中规中矩,既是对礼教的至高信仰,也是观念里生来便有的平等。

位极人臣时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他从不居位自重。

辞了官凭世家公子的地位也能高高在上,但他依旧秉持本性,做到谦恭谨守。

这也是他看似不近人情,却能让追随者死心塌地的闪光点所在。

——

“将军,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”出了京兆府,黑衣人、准确来说是傅易澜,提气在参差不齐的皇城飞掠,到了一处隐秘宅院后,迎接他的只有这道气定神闲的声音。

他忍住胸口翻腾的腥气,顿住身形掀下黑巾,白的发紫的容颜看不出喜怒,“刚得手,顾望瑾便来了。”

“那就是失败了?”一身华彩布衣的秦敬泽,烛火映照下的温濡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,“让臣可不好向娘娘交代啊。”

刚越过他进屋的傅易澜一顿。

长发被猎猎寒风带起,在身后与黑夜纠缠,拼尽全力挣脱头部的束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