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回到京兆府,被傅易澜莫名其妙带去陆府赴宴,又倒霉催遇到那些黑衣杀手……种种串联之下,不得不让宋钦柔脊背发凉。

如果真的和她想的一样,那这个秦敬泽,可就比她笔下创作的角色可怕太多了。

根据以往看过的那些古代朝斗文经验之谈,废弃棋子一般最容易被灭口,像连婳连惜两个关键人物,关乎秦敬泽的狼子野心暴露与否,于情于理都十分危险。

……被狗急跳墙的秦敬泽灭口,也不是不可能。

思及此,她脚下动作又加快了些许。

好在顾府修在偏离尚宁贵族之地,距专为贫民服务的清心堂并不远,因此大致奔波了半炷香的时间,终于到了目的地。

“姜大夫,姜大夫——”

走进正堂,四处环视一眼,终于在看诊座处找到了一个带帷帽覆面的女子,宋钦柔有些抑制不住激动唤道。

眼下正是大清早,并没有来找看诊的病人,所以宋钦柔才敢如此明目张胆得喊。

“宋宋?”闻声,姜浅音从慌乱等待中猛的回头,见脸上写满焦急的正是熟人,悬挂的那颗心总算放了下来。

原本她被母亲扒着要去赴各种尚宁贵夫人的宴,因过于忧心宋钦柔实在笑不出来,这副冷肃的表情实在不宜出门,无奈姜夫人妥协让她好好在家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