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里设定大理寺和京兆府同级,自然两位最大的官头官职也就同级了,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,她如今只是从五品,自然要讲究称呼问题了。

“……自然,”章寺卿的心情不是一般的七上八落,再看泪眼朦胧的连婳,只觉甚为扎眼,“你若再不老实交代,本官只能对你用刑了!”

“大姐,在大人面前,你否认不了的,”连惜才从圣旨的震惊中回过神,柳眉紧紧结合,只剩下冷笑,“你总不能让大人把祖母也请来,和你对口供吧?”

或许是人之将凉,以往很多自欺欺人的事都变得清晰起来,连惜的智商和眼界忽然搞出正常值很多。

思及连老太太做过的那些事,看着偏心连婳,可真正论及生死,谁又能真正能大公无私以一己之力揽下所有罪责呢?

看连婳可不就是这样吗?

平时和她站在与三妹对立的第一线,一遇到谎言兜不住的情况,第一个想到的是把她推出来送死。

在老太太面前伏低做小那么多年,老太太有多胆小怕事,她比谁都清楚。

如果连婳真的不顾祖孙亲情,因为贪生把老太太也拉入这滩浑水,想来到了那个时候,堂下一定超乎寻常的热闹。

连惜忽然期待起来。

“……我——”连婳愣了。

每个人都有自私自利的地方,区别在于具体待人待事的程度如何,老太太虽然偏心又势力,可对她那是实打实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