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度郁结、甚至想弄死连婳的瞬间,她想到了一点。

原主的长相和她上辈子差不了多少,可上辈子也没有人说她长得男女不分啊。

难不成因为她之前不用穿男装才不会被认错?

“大姐,你做了那么多亏心事,怎么还有脸让三妹为你证明?”

宋钦柔有个微妙的习惯,就是遇到想不通、又没办法放下的难题,会不自觉皱起眉头,落在其他人眼中,明显一副冷眼旁观的表态。

“……连惜所说,你可承认?”想不通为什么这两个小姑娘长相一个比一个美丽,心思却一个比一个歹毒的章寺卿,明显有些怀疑人生。

“大人……民女真的没有。”想到母亲远在陵州卧病在床、祖母和秦大人肯定和她站一边,连婳扑通跪地,泪眼朦胧看向主位咬死不认。

“就算民女有那个心,没有三妹身体力行,谁也没办法绑她进考场啊!”

这话题转移的,表示茶不过的宋钦柔冷笑一声正想刚回去,一道差点刺破她耳膜的尖锐声音自外而内传入,“圣旨到——”

“参见圣上,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
就算有天大的事,在这块明黄布帛前都得让道。

传旨太监的眯眯眼如倒刺,冷冷从跪地的每一人身上扫过,片刻后才满意展开圣旨,捏着嗓子唱道,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

京兆府从五品前侍连宋,冒名参考,目无礼教,实乃大不敬之至……念其曾救太子于险境,性本为善,朕欣慰之,然死罪可免,朕特许一月,功于国朝,若否,则遣返回乡,永不入京。

——钦哉。”

此圣旨一出,前半部分连婳章寺卿及看守的司狱一流,面上抑制不住欣喜,听到后半句顿时转为错愕。

什、什么情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