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想想,身为一个受过二十一世纪高等教育的作者,死在自己笔下人物的手里,说出去你这张脸还要不要了?”

“你们说的都对,”宋钦柔终于把自暴自弃的消极情绪彻底从脑子里驱逐出去,“我可不能这么窝囊,莫名其妙就被五马分尸了。”

不用说,以她设定大梁律法的变态之处,像这种冒名顶替的欺君大罪,肯定是那些x刑的奇怪死法。

照大理寺寺卿对车刑的钟爱程度,八成最后会引一大堆经、据一箩筐典把她祖宗十八代批一遍,然后总结处以车刑。

想想就瘆得慌。

原主好歹混到功成名就的官位才作死了,她啥坏事都没干,凭什么要提前走到五马分尸的结尾了?

“宋钦柔啊宋钦柔,看看音音给你留的这些好东西,你忍心就这么轻易挂了吗?”她轻叹一声,小心翼翼把十几个瓶瓶罐罐一一装进布袋里。

“大人,民妇没有胡说,民妇真的是冤枉的啊……”

刚收整好,宋钦柔撒了除虫的毒粉准备抱膝思考接下来怎么办,一道撕心裂肺的嚎叫声,不由让她侧耳细听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“冤枉?哪来的刁民,没有证据连秦院丞都敢诬陷?知道大理寺是什么地方吗?再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子撕了你们这张嘴呐?”

司狱骂骂咧咧完,末了又啐了一口,扬起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向两人的脊背,直接把人仰面抽趴下去。

“砰——”

隔得老远,听到这声异常惨烈的摔倒,宋钦柔的心都不由颤了颤。

好家伙,这些大老爷们真够阴毒的,对两个手无寸铁的妇人也好意思下这么重的狠手。